褚遂良微笑道:“听闻令孙颇为聪慧?”
他没有恶意,到了这个高度,他也没必要用这个来打击李勣。这只是一个说话的套路罢了,两大人在街上相遇,大家都是大佬,不可能一见面就问:“您吃了吗?”。而小圈子和李勣算是对头,要无话找话也为难褚遂良了,就用夸赞孩子来开头。
你路走窄了!
李勣眼中的温润消散了些,他淡淡的道:“还好。”
“呵呵!”褚遂良继续和他说话,晚些二人分手。
李勣到家后,想到褚遂良的话,再多的城府也压不住了,“把敬业叫来。”
管事李尧晚些把李敬业带来了,李勣刚想呵斥,李敬业却跪了下去。
“阿翁!”
李勣在外堪称是滴水不漏,泰山崩于眼前不惊的那等人。
可一回到家后,这个孙子总是不成器,让他什么功都破了。
这孙儿……莫不是惹下大祸了?
李勣心中冰冷,把什么温润都丢弃了,手痒难耐。
老夫今日非要把他的屁股打开花!
“阿翁,孙儿错了。”
嗯?
李勣一怔,旋即名将的思路回归:这是示敌以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