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觉得自己怕是听错了。
“很平静,没什么喜怒。”
“没有冷笑或是嘲讽?”洪夏真心紧张。
他虽然是开国侯,可却少不得左武卫的挂职。若是没了挂职,他就是个空头开国侯,也就是个破落户。
这就是以后所谓的当官不代长,放屁都不响。
管事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洪夏,不敢相信自家阿郎会这般小心翼翼,仿佛下一刻贾平安就能一巴掌拍死他。
“并无,他就是微笑,看着很和气。”
洪夏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啊!”
顷刻间,他又想到了些什么,就板着脸道:“此事不可说,咦!”
他举手沉吟……
“此事……说出去,就说某与贾参军相见恨晚,等等。”洪夏的脑海里转动着各种念头,“罢了,还是说……某钦佩贾参军的人品。”
管事懵逼。
第二天早上他禀告了洪夏,准备去道德坊,可一出门就看到了杜贺一家三口。
贾平安昨夜有交代:此事只管安心去办,不必担心洪家作难。不过虽然洪夏低头,但做人却不可太过,明早你一家子去早些,在洪家门外等候。
洪夏是没给贾平安面子,后续发现了贾平安和梁建方那等亲密的关系,担心被整,赶紧就送了杜贺的妻儿来,贾平安觉得已经够了。
别人给面子,你也得还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