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热闹非凡,姜融一家子,包括亲戚都神色惨淡,却不敢置喙。
他们看着陈良在坊内转悠,到处张扬,心中难受的想吐血。
杨氏眼中含泪,“郎君,没事,咱们做生意就是了。”
话说的好听,可能上不能下是人类的痼疾,有几人能看透?
姜融面色惨淡,想到了黄厦,知道自己再无机会。
“姜坊正!”
左边来了杜贺,他拱手微笑道:“姜坊正今日不忙?”
姜融苦笑道:“某不是坊正了,何必挖苦?”
他觉得杜贺是来挖苦自己的。
杜贺笑道:“我家郎君刚才还说是姜坊正。”
姜融心中感动,在这等绝望时刻,他没想到贾平安这位贵人竟然会给自己好脸色。
“多谢贾参军。”
“郎君不稀罕这个,就是让某来……”杜贺看看他的亲戚,不禁回想起了自己先前的日子,比姜家还凄惨。
幸而遇到了郎君,否则……
想到这里,他笑的越发的和气了,“郎君说,让姜坊正去倒酒伺候。”
“贱人……”
姜融的舅子,也就是杨氏的兄弟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