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位兄长这是让谢清给房遗爱带了什么话?以至于让一直被压着的房遗爱说出这等狂妄之语。
“不必管。”
李治心中冷笑。
“为何把那等人配给我?”高阳突然怒了,“他说让我莫要后悔,说想休了我,我却无能为力,为何?只为了李家的脸面。哈哈哈哈!”
她大笑了起来。
王忠良有些肝颤,李治正好看了他一眼,他赶紧躬身告退。
再不走,听到那些话后,他觉得自己就不用走了。
“那等人也配得上我吗?雉奴,你说,他可配得上我吗?”
里面渐渐多了争吵。
不知过了多久,王忠良被冷的不行。
“我回去了。”
高阳出来了,依旧昂首,看那模样,分明就是得意。
王忠良进去,见地上有奏疏,就俯身捡了起来。无意间抬头,见李治似笑非笑的看着虚空。
良久,他淡淡的道:“世家门阀小看我家,没想到他们也敢如此,有趣!”
……
王琦正在交代事情。
五个男子站在堂下,周醒在转达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