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累啊!
崔氏看了他一眼,“大郎送平安出去。”
“是。”程处默带着贾平安出了后院,也不说谢,等出了侧门时,才认真的道:“等阿耶好了,来家中饮酒。”
贾平安应了,回家后倒头就睡。
而李治此刻正在凌烟阁,负手看着那些功臣。
凌烟阁里分外三处,按照官职高低排列。
程知节并不在最高的一处,边上是秦琼、李勣等人。
这些老将任何一个存在都是定海神针般的作用,可依旧熬不过岁月的煎熬,渐渐凋零。
“阿耶你说过李卫公后,大唐名将唯三人,英国公李勣,宗室李道宗。以及薛万彻。薛万彻不可重用,李道宗……唯有李勣能用。而程知节便是其下的名将,虽说蛰伏,可若是去了,这里还有几人?”
“陛下,梁建方让贾平安诊治卢国公。”
一个内侍站在外面,大气都不敢出。
这里面的每一幅画像的背后都是一段金戈铁马,都是一段可名列青史的记录。
李治额头上的青筋蹦跳了一下,“大将军这是想让扫把星去……以为厌胜吗?”
用扫把星去压制,这个想法真的很奇葩。
“病急乱投医罢了。”
李治依旧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