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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两腮潮红,可见肾虚;你嘴唇发紫,可见纵欲过度……”

蒋林愕然。

房遗爱说道:“这管你屁事!”

贾平安不和半死人计较,“你包养了两个女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要想女妓死心塌地,你的那些月钱可够?”

蒋林回身看了房遗爱一眼,“房家慷慨,某的月钱丰厚,哪里不够?至于什么肾虚,某的身子好得很。”

“看你说话喘息,还气血两虚!”

贾平安随口胡诌,冷笑道:“房家的印鉴丢失,某第一个怀疑的便是你!”

这个牛逼吹的清新脱俗,身后的包东心想没这回事啊!

房遗爱怒了,“蒋林父子在房家多年,贾平安你这是血口喷人。”

这个棒槌蠢,但也狠。后来被抓后,长孙无忌让他咬谁就咬谁,一心想做污点证人保命,可最后却死于刀下。

贾平安盘算着时辰,先前在路上他们走的不快,此刻雷洪应当在来的路上了。

“房家那些仆役就算是知晓印鉴的作用,可也没见过印鉴如何用。唯有你,你在账房,房家和外面往来的那些凭据都会过了你的手。譬如说拿着留了印鉴的文书去钱柜提钱。”

蒋林依旧在笑,还是苦笑。

贾平安也在笑,“别人拿了印鉴何用?唯一的用处便是弄钱。可他们用印鉴提钱,最后账目要经过你这里……如何隐瞒?”

“只有你可以掩盖了此事。”

蒋林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可笑啊!可笑!”

“你包养了两个女妓,可你的月钱却不足以维系这样的日子,所以你寻机翻窗进去,偷了印鉴,你不敢在书房里用印,担心会留下痕迹,便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