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奎是仓曹参军,掌管右卫公廨田,以及食料。兄弟们是从他在青楼一次花费了六千钱睡了个女妓开始盯住了他,发现他在右卫很有人缘,经常请人饮酒,可钱财却来历不明。”
明静只有点头的份。
贾平安敲打着案几,“此案就交给你了。”
这案子都完成了大半,就剩下临门一脚,多爽。
明静拍胸,“好!”
她带着兄弟去查探了一番,发现费奎花钱确实是不少,但有个问题……
“费奎的舅子做生意,东市的都说他挣钱不少,费奎放话,舅子每年给他不少钱……”
明静愁眉苦脸的道:“这就没法查了。”
她看了程达一眼,“老程。”
程达分析道:“他舅子那边做生意,你要说犯忌讳……可真要较真的话,那些官员家中的亲戚做生意的多了去,谁去较真?那就会得罪了天下的官员权贵。所以此事没法说。”
“那岂不是不能往下查了?”明静郁闷。
“继续查。”
贾平安很忙,新城那边据闻也得了那些传言,已经‘病倒’在家中,据说和林黛玉似的经常咳嗽。
他得去表明态度。
随后他就选在休沐的日子去了。
长孙诠在家,听到贾平安求见的消息不禁一怔。
“这人竟然还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