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达觉得贾平安这话不是劝和,而是拱火来了。
费奎干笑着,“这时辰也快到了,下官这就进去准备一下,准备上衙了。诸位,若是还想搜查请便,若是不想……还请让让,我这一家子可是被吓得够呛。”
贾平安回身,“都出来。”
众人跟着贾平安出去,明静靠拢,低声道:“我冲动了。”
“你这个算不上冲动,你只是不知道这等手段罢了。别说是你,程达他们也不知道,否则定然会阻拦你。”
“什么手段?”明静觉得自己很有耐心,一直在蹲着,直至费奎陡然警觉,在家中烧东西,这才破门而入。
“他大晚上烧东西用的什么理由?”
贾平安觉得这个理由不好找。
“说是写了些悼念的文章,烧给自家亡父。”
有意思!
用这个理由烧纸,引得盯梢的百骑不得不动手。
这手段……
“我对他有些兴趣了。”
贾平安一脸兴奋,“包东。”
“在!”
贾平安吩咐道:“查费奎的舅子,费奎是三年前发的家,那就从三年前开始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