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苏武当年的坚贞不屈和豪迈,李勣不禁悠然神往。
高侃幽幽的道:“南越、宛王、朝鲜杀汉使,随即诛灭,前汉的豪迈,让人至今依旧追思不已。今日大唐鼎盛,该如何应对这些?独匈奴未耳!武阳公之意老夫知晓了……高丽为祸中原,更有切骨之恨,若是不诛灭了,我辈武人何以面对那些亡魂?何以自称盛世?”
李勣点头,“善!”
京观完成,贾平安退后数十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不错。”
他很是满意。
裴行俭悄然出现,看着京观也颇为震惊。
“武阳公,那些降卒在嚎哭。”
作为裴氏的子弟,裴行俭并不惧怕什么杀戮,但第一次见到京观依旧给了他很大的冲击。
那些俘虏跪在京观石前嚎哭,巨大的京观仿佛是个狰狞的魔鬼,择人欲噬……
贾平安回身笑道:“让敌人嚎哭便是我辈的职责。”
裴行俭一怔,点头道:“此言甚是。”
大军随即修整。
对岸来了不少工匠和民夫,材料堆积如山……
“这是要准备搭建木桥。”
后续需要无数粮草辎重,以及人员往来,都需要一个永久性的桥梁。
贾平安摇头,“谁叫的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