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德玄没看他,“许多事要做。”
李义府觉得荒谬,“被千夫所指也得去做?”
窦德玄止步回身,“人活一生为何?为了享乐?如此老夫该享的乐也享过了。到了户部老夫才知晓,是天下人在奉养着权贵高官,世家门阀。既然享用了天下人的奉养,那就该回报一二。”
“可……”
李义府觉得窦德玄大概率是被贾平安忽悠瘸了。
窦德玄的眼中多了鄙夷之色,“老夫如今就在回报天下人的奉养,至于被千夫所指……大丈夫行事但问本心,问心无愧则无所畏惧,刀山火海老夫亦敢去闯一闯。”
这番话传到了帝后那里,皇帝不禁赞道:“老臣亦有老臣的风骨,窦德玄可为大臣榜样。”
皇后点头,“窦德玄出身不俗,却敢于和那些人为敌,这等胸怀羞煞了那些所谓诗书传家的家族。”
沈丘来了。
“陛下,先前赵国公去了户部。”
李治一怔,“他说了什么?”
“就提了新建学堂之事,窦德玄恼怒和他争执,还问了赵国公难道不担心被围攻。”
皇帝淡淡问道:“他如何答的?”
沈丘说道:“赵国公说,这个世间总有些事高于生死!”
……
学堂要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