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霍启琛抓着白软软的头发,两眼血红:“敢违背我的命令偷偷跑出去?你去见谁?是不是苏正?”
白软软声音沙哑地求饶:“不……启琛,我只是想去买点东西寄给我爸妈,他们说弟弟生病了……”
霍启琛掐着她的脖子将她从座椅上拉起来:“别跟我耍花招!你不是早跟他们断绝来往了吗?”
“可是……他们终究是我的家人……”
霍启琛眼神越发冰冷:“只要你一天是霍夫人,你就休想和别的男人有一点瓜葛!”
白软软哭泣:“我真的没有和别的男人有瓜葛……”
霍启琛冷呵:“最好别有,否则,我让你整个白家陪葬!”
……
角落里的温玖,好想冲过去给他一个大嘴巴啊。
天天陪葬陪葬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干丧葬行业的。
观众看到这里,也是义愤填膺、骂声不断。
但其中,也夹杂着为霍启琛辩解的声音:
【虽然但是,他这么暴戾偏执也是因为深深爱她啊。】
【你有病吧?这种男人你也洗?家暴倾向啊!不是闹着玩的!】
【也是白软软经常和男的说话,一个结过婚的女人不知道检点!活该被打!】
【那祝你结婚后也不可以和全世界的异性说话,你爸妈都不行,否则你就要被你对象打一顿,打得时候我也去夸活该被打!】
温玖看见弹幕吵得不可开交,连忙劝阻:“家人们,先别吵了。”
“深不深爱是一回事,关键这行为犯法啊!万一大家自己或身边的朋友遇到白软软这样的遭遇,一定要保护自己、收集证据,及时报警。”
“按照23世纪的《婚姻法》,施暴者可以净身出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