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晔寒真心实意地说:“我承认之前确实挺瞧不起你们男技师的,但现在看来,我得改观了。”

陆景根本就不在意他怎么看,不过就是他人生中的匆匆过客,所以也懒得解释。

“不重要。”他神色淡薄,开火烧水,“不过都是取悦富婆的小把戏罢了。”

凌晔寒继续磨手他的咖啡:“其实我这么早起来,也是为我老婆磨咖啡来着。”

“今天分店开业,新品推广,她昨晚激动的睡不着,所以一大早把我踹下床,让我过来给她亲手磨咖啡提神。”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跟陆景一个命运。

也是个伺候富婆的小白脸。

“哎,男人真不容易。”凌晔寒幽幽叹了口气,放下磨到一半的咖啡,掏出烟来,“抽烟吗兄弟?”

陆景看都没看:“不了,我家姐姐不喜欢。”

“哎,我家娇娇也不让抽,但这不是内心委屈吗?”凌晔寒神色复杂。

他盯着手中的烟盒,迟疑两秒,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确实,老婆不让做的事,就不能做。

就得戒!彻底戒!

他的思想觉悟,居然还不如一个男技师!罪过罪过。

他继续磨咖啡,这过程比较无聊。

他又难得遇见一个比他更加沉默内敛的男人,忍不住和对方说话:“我和我老婆,跟你们这种都市时尚男女不一样,我们是家庭介绍的,结婚前都没见过面。”

陆景将切好的西红柿放进盘子里,又顺手拿了个洋葱过来,不走心地回答:“那你们还挺传统的。”

“但是她救赎了我。”凌晔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