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车里,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不由自主地加重。

她打开车窗,空气透进来,她才觉得好些。

但她还是很疲惫,她靠在座椅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手腕穿来的震动将她吵醒。

阮秀秀疲惫地抬起眼帘,接起来。

“秀秀,你今天去哪儿了?”

听出是爷爷的声音,阮秀秀稍微清醒了些,回答道:“我和子川今天去植物园秋游了。”

阮老爷子笑了笑:“你真的去植物园啊?不会骗爷爷的吧?你什么时候去过这么健康的地方?”

“真没有,爷爷,我真的去植物园了。”

“挺好,年轻人就要去多爬山多看水。”顿了顿,阮老爷子又问,“项子川最近老实吗?”

阮秀秀看了身边认真开车的男人一眼,笑着说:“爷爷放心吧,他现在什么事都顺着我,从未对我红过脸,大声说话都不敢。”

阮老爷子从没听过孙女这么评价哪个男人,也明白,她估计是陷得很深了。

即使他心有不悦,但也没在孙女面前表现,只说:“那行,没事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

阮家老宅里,阮老爷子坐在书房里,面色凝重。

阮秀秀年纪小性子单纯,搞不懂项子川什么脾性很正常。

但他活了这么大岁数,看不出他反常,那就白活了。

所以,他一直都派人盯着项子川的动向。

这段时间,他确实挺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