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爷子皱皱眉头:“什么?他也中了毒?他危险吗?”
医生摇摇头:“他的情况稍微好一些,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即使暴露在同一种环境下,患病的情况和几率也不同。”
阮老爷子能明白。
新闻里就经常有报道,一家人入住新家,用了劣质涂料,有些家庭成员会因为甲醛和苯而诱发白血病,但有些家庭成员却没什么影响,这都是因为每个人体质不同。
项子川在他心里的嫌疑减轻了许多。
毕竟中毒这种事又没有数量,一个控制不好就会死。
项子川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应该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冒险。
阮老爷子担心了一晚,猜测了一晚,也发怒了一晚上。
现在觉得自己猜错了嫌疑人,一时间忽然有点迷茫。
但他隔着无菌病房的玻璃窗看了一眼孙女儿,再迷茫也冷静了下来。
他吩咐身边的人道:“找人去秀秀那栋房子里查查,到底什么原因导致的水银中毒。”
……
一整晚过去,阮秀秀也没有清醒的迹象。
阮老爷子带来的人都撑不住在旁边打盹了,但他还直勾勾地盯着病房里孙女儿的情况。
他的儿子、儿媳和孙子都是平庸之辈,早就被他派到国外分公司,以免遭他嫌了。
只有这个孙女儿,那股泼辣狠戾的劲儿最像他。
他平时也最疼这个孙女,只要商场上的事她脑子清楚,私生活的事他一向都惯着她。
哪想到就惯出事来了。
阮老爷子揉了把酸涩的眼神,忍住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