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子川低垂眉眼,反问道:“如果是为了对付我呢?我和温玖的那点破事,业界现在都知道了,我上学时带头校园暴力过她,陆景爱她爱得那么极致,想为她报仇,弄块水银沉香害我很正常。”

阮老爷子目光深邃,明显听进去了。

但究竟是不是,他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是不会下定论的。

他立马吩咐管家:“去把那块沉香木的线索提供给警方,让警方查查。”

项子川听到这,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下一秒阮老爷子又厉声打断他的思绪:“不管怎么样,你都不无辜!你找人做那么多违法的事,虽然找了助理背锅,但做了就是做了,那人一旦供出你,整个阮家都会跟你拖垮!”

项子川本来就没打算再依靠阮家,直接承认了,面不改色地回道:“没错,我是做了。我不甘心一辈子花女人的钱。但我有分寸,出了事我手底下那个人会替我抗下一切,我牵连不到自己,更牵连不到阮家!”

他这么坦然直白,倒让阮老爷子气消了一点,斜睨了他一眼:“哼,你大大方方承认,我倒还能高看你一眼!”

项子川没说话。

两个人都隔着玻璃,望着里面。

阮老爷子在想孙女什么时候能醒。

项子川是在想,她到底能不能醒。

现在,他最大的威胁,就是她了。

忽然,原本规律的心电图剧烈跳动起来,阮秀秀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脚猛地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