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爷子看的那叫一个舒爽。

不过败犬之相,他也看够了。

他伸手,一把推开项子川。

项子川猛地往后退了两步,重重跌坐在地上,眼前一阵阵发黑,鼻腔里的血又止不住地往外淌。

他的身体早就跟块烂木头一样。

阮老爷子脸上的冷笑渐渐收回,他绷紧面孔,凉薄开口:“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失败者的丑陋面目虽然好看,但阮老爷子实在恶心项子川的一切,他也没心思在这里欣赏了。

他拄着拐杖站起身,如来时一般,脚步慢悠悠的,却慷锵有力。

项子川短暂的失明后,眼前又慢慢恢复了光明。

地上一摊血,从模糊逐渐清晰。

他失魂落魄地看着这摊血。

他一直一直都走在悬崖边上。

现在,终于掉下去了。

空荡冰冷的走廊里,瞬间只剩他崩溃的嘶哑哭声。

他哭到无力的时候,医院走廊里又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项子川,你涉嫌谋杀、非法集资,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他像是已经有预感一般,并未抬头去看,也完全没有丝毫的惊讶。

警员蹲下身,拿出手铐,要将他铐起来,他也没有丝毫反抗。

直到警员打算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时,他忽然倒在地上,身体失控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