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点滴,吃药,好几天都没有病愈。

“咳咳……”

“咳咳……”

池蜜虚脱的趴在床边咳嗽,忧思过度不利于病情,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她可爱的宝宝。

想叶酌怀。

简浓站在床边,“池小姐,你还好吗?”

“不好。”

她声音很虚弱,看向窗外竟然已经下雪了。

她见识多,下飞机之后看见外面的各种标志就知道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瑞士。

为了滑雪来瑞士?

池蜜不太相信。

叶栖南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瑞士有什么?

瑞士银行。

她和叶酌怀结婚的时候,叶酌怀给她送了一大笔彩礼钱,就存在瑞士银行。

池蜜一动脑就难受,连咳嗽了几声。

简浓端着冰糖雪梨递给她。

她呀必须好起来,不然见到了宝宝都不能抱他,害怕将自己的病气过给宝宝。

池蜜坚持喝药,希望快点好起来。

简浓端着空碗出去,遇上了叶栖南。

“她睡了?”

“还没,咳的难受。”

叶栖南大步走进去。

几天前池蜜精神奕奕,这几天却分外虚弱,脸色苍白,就连看他的眼神都透着病弱,目光浅浅淡淡的,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还没好啊,生着病怎么去滑雪。”叶栖南拉过一张椅子,搭着腿坐在了她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