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眯着本就只有绿豆大的鼠眼看着被推到面前的邵春花,看了许久:“你想卖多少钱?”

“两百二十个钱。”邵山城早打听好了价,他的最低价是一百八十个钱,喊高一点,留了还价的余地。

牙人摇头,沉默地伸出一根手指头。

“二百一十个钱?”邵山城试探的问。

“十个钱我跟你说个屁,”男人呸了一口,“是一百个钱。”

“怎么才一百个钱,”邵山城大惊,“她十岁了,马上就十一岁了。”

“你自己看她这张脸,破了相,我给你一百个钱,已经是想着大老远好不容易来一趟,不要空跑了。”

“都怪这小贱人不小心摔伤了脸……”邵山城骂骂咧咧,反手就给了邵春花一巴掌。

邵山城还想再打,男人制止了他:“要卖就一百个钱,不卖,你可以留着自己打。”

邵山城只得强忍着怒气:“一百个钱太少了,您再添一点。”

邵春花挨了一巴掌,本就五彩斑斓的脸更五彩斑斓了,强忍着痛::“卖秋实吧,她的脸没有花。”

“老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邵山城抬手又给了邵春花一巴掌。

邵春花被蒲扇大的巴掌打得头晕眼花,豁出去了,冲上去抓住牙人的衣袖。眼前的牙人穿着粗衣,也就比他们好一点,没有补丁,谁家大府招丫鬟的管事穿得这样寒酸:“你看看我妹妹,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