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只能先以不变应万变。

邵秋实躲在草堆了,之前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身上盖了干草,星夜暗沉,一时半会倒不怕被对方看见。只是需要摇醒拐子李,免得他发出声响,惊动了对方。

思及此,邵秋实捂住拐子李的嘴巴摇醒了他,附耳低语,“有贼,别说话。”

陡然被人从睡梦中摇醒,拐子李下意识要出声,却被捂着嘴巴出不了声。再听见邵秋实的提醒,一下子吓得全然醒了,鼠眼瞪得绿豆大,也看见了驿站外鬼魅般的人影。

驿站外的人影悄摸的,鬼似的一点声息都没有,夜风吹过,拐子李打了个哆嗦,该不会真是鬼吧?

“是贼,”邵秋实低语,“别说话,我们躲在草堆里,他们发现不了。”

拐子李忙无声点头。

话音未落,人影已经翻过了驿站本就不高的院墙,跳进了院子。

邵秋实也连忙噤声,连呼吸都屏住了,目不转睛地观察着这些人。

来人一共十二名,动作干净利落,训练有素,不像是普通的贼,难道是……山贼?

马厩里的马匹也被惊醒了,纷纷不安地用脚叩击着地面。

一匹棕色的老马是退役的战马,见贼人翻墙,张嘴仰天便打算嘶鸣示警。

打头的人影上前一刀突刺再收回,只听一声轻吱,如风过芦苇,鲜血从马脖的伤口喷溅而出。老马不甘地重重倒地,却还没死,只睁着满是泪水的眼,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