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了李甜杏的前车之鉴,谁也不想惹得邵秋实又说出什么棒槌发言来。
如此,邵秋实白日在傅家教习嬷嬷的指导下学习如何斟茶递水,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女使。
到了晚上,便趁着屋里另外四人睡着起来修炼。
傅府灵气浓郁,邵秋实虽然距引气入体还有一定的距离,但入定越来越快,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就是时常惋惜白日时光要应付教习嬷嬷,由此对于旁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烧火丫头倒趋之若鹜起来。
邵秋实本就有棒槌的称号,再加上傅家伙食好,每顿不觉多吃了两碗,又多得了个能吃的称号。
一个只知憨吃的棒槌,照这个事态发展下去,相信不久的将来,烧火丫头就是邵秋实的囊中之物。
这天一大早,屋子里的人都醒了,虽然小丫头不能施胭脂,但都仔仔细细地洗了手脸。
江婷还特意去湖边摘了几串洋槐花簪在头上:“好看吗?月怀,我刚摘的花,你看看好看吗?”
论相貌,屠户女儿出身的江婷其实是这屋子里长得最好的。她生得柳眉杏眼桃腮,虽不如李甜杏那样是个叫人见之心生亲近的甜姐,但笑容明媚,目光清澈,是个活脱脱的美人胚子。
整个务本苑,只有几个小丫头是家生子,其他全是外面采买。按照谢雪兰的标准,务本苑大多数丫头全是乡巴佬,谢雪兰却刻意针对江婷,不无嫉妒她生得玉雪可爱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