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顺着傅夫人的示意,看向院中的小丫头,面色各异。
今日是给娘子们选一等女使,女孩子定然不会比已经六岁的九娘子年纪小,至少都是八岁。但那女孩子面黄肌瘦,个头还没有九娘子高,看着羸弱得很。又长相普通,一张脸呆愣愣的,一看就不机灵,虽然也穿着同样的鹅黄色衫裙,在一群清秀的小丫头中却直如明珠里混进了块石头。
谪仙似的二郎君跟石头似的女使,可太不搭了。
“叩谢夫人,奴婢秋实见过二郎君。”那石头迎着院中各异的目光,屈膝见礼。
见完礼,石头嘿嘿一笑,说好听了是憨厚,说不好听了就是透着傻气。
众人忍不住翻白眼,得,更不搭了。
“怎么样?”一行人从夫人的院子里出来,门外焦急等待的高嬷嬷便迎了上来。
“夫人给六娘子选了谢雪兰,九娘子选了季月怀,夫人又给二郎君指了邵秋实。”冯妈妈道。
前面两个在意料之中,因为本就是定好的事情,但听见邵秋实给二郎君做女使,高嬷嬷不由得一愣。
给二郎君指了女使?这可真叫人意外。
自打二郎君断奶辞退了乳母,二郎君院子里别说女的,连母的都没有,小一岁的三郎君早几年就有了女使伺候,偏二郎君院子里进出都是小厮,搞得外面甚至有了二郎君不喜欢女孩子的传闻。
指给二郎君的女使是邵秋实?这就更叫人意外了。
邵秋实可不伶俐,只有吃饭的时候眼睛冒光,是个只知憨吃的棒槌,选拔结束本是要送去灶房烧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