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秋实拒绝了,她跟姚丽华本就没什么交情,在姚丽华指认她打了谢雪兰后,就更没什么好见的了。

她没去,推人的就是姚丽华,若她去了呢?思及此,邵秋实有些玩味。

“府里怎么处置姚丽华,你知道吗?”

“大夫人震怒,说是要发卖出去。”

“被发卖出府的女使,会卖去哪里?”

“不一定,通常是小门小户。傅家是大府,要体面,除非犯了大错故意糟践,轻易不会卖去勾栏瓦肆。”

勾栏瓦肆?邵秋实一时沉默,这一世她没被卖到勾栏瓦肆,姚丽华倒有可能要去了。

见邵秋实沉默,廖长余一僵。邵秋实平日里表现得憨傻,只顾着埋头干饭,总叫他忘记对方是个八岁的小女娘,此时看这还没有自己腰高的小萝卜头:“咳,还吃吗?梗米粥我炖得多,今天加的是羊乳,还加了饴糖,你看你这样矮,多次一点好长高。”

“我吃好了,谢谢廖大叔。”邵秋实从板凳上跳起来,乖乖地道了谢,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真是的,我跟个女娃娃说什么勾栏瓦肆啊。”望着邵秋实矮小的背影,廖长余懊恼地小声嘟囔。

回到房间,邵秋实爬上床盘膝而坐,又修炼起来。

随着邵秋实心法念动,傅府地底的浓郁灵气快速充满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