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说得这样可怜,这个翠玉的镯子本是母亲刚给我的,头一回拿出来戴,送你了。”
“这怎么行?”
“打从一见面,眼珠子就粘在上面抠都抠不下来,当谁看不出你的小心思?”
“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颜姐姐误会我了。”
“行了,叫你拿着就拿着,这种成色的我妆匣里多的是。”
“那就多谢颜姐姐了。”
“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那姐姐只看看就好,千万别同个卑贱的婢子闹起来。”
傅莹满面无奈,眼中却闪过一丝讥诮。可不是我没拦你,是你自己硬往前凑。
傅棠死了,傅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时傅老夫人病情转危为安,傅莹和其他的郎君娘子在傅大夫人的吩咐下,被仆妇带回了自己的院子。
傅棠因为年龄大一些,更因为刚刚完成了大傩,身份已然不同,得以留下。
第二天一早起来,傅莹却被告知傅棠死了,死于翠喜下的毒。
她亲眼瞧傅棠跳着状似疯癫的傩舞,从府里一直跳到府外,跳到大街上,又顺着大街跳到了河边。
最后一节草绳化为灰烬的时候,点点火星映亮了傅棠的脸,一张在草灰烟尘里都掩不住意气风发的脸。
说傅棠一早就中了毒,谁信谁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