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长余先走,邵秋实也不在意,吃了饭便拿上前一晚做的符篆,自己往廖家去了。

到了廖家,房门打开,邵秋实径自走了进去。

还在院中,便能看见堂屋里廖长余正与一名的中年人说话。

那中年人穿着青色长衫,留着八字胡山羊须,一手执铜铃,一手拿罗盘,显然是方士。

邵秋实看见方士的时候,廖长余也看见了邵秋实,先请方士进屋后,上来迎住邵秋实:“你婶子娘家介绍来的方士,不是信不过你,只是人来都来了,盛情难却,不好赶走的。”

邵秋实两世为人,一听廖长余的话就知道他哄孩子呢,但“来都来了”的确是个很难拒绝的说法。

邵秋实想了想:“好,就让他先试试,他不成,我再上。”

“这……”廖长余想了想方士的身板,再看邵秋实的身板,暗道方士不成,你恐怕更不成。

“我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果然是个叫人很难拒绝的说法,廖长余看邵秋实大包小包提着一堆东西,也觉得不能打击孩子:“好,你这样厉害,自该是压轴的,他实在不成,再换你上。”

“那我能进去看他驱邪了吗?”

廖元姐的事情,廖长余也是心焦得很:“走走走,我们一起进去看着。”

廖长余领着邵秋实进屋,乔丽娘就将食指竖在唇边,示意他们放轻动静:“大师画法阵呢,别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