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廖元姐的反应平淡,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廖元姐的反应太平淡了,阵法之中的廖元姐压根没有反应。

听完廖长余两人的解释,方士彻底明白了。

他做的驱邪的法事,若廖元姐身上没有邪祟,那她自然是没有反应的。

“你们教不好女儿,便扯些怪力乱神的,”方士咳嗽一声,他真是气急了,身为驱邪为生的方士竟说起怪力乱神,“给钱,我也不能白跑这一趟!”

“钱自然会给,但要等你驱邪过后再给。如今这情况,”廖长余目光越过方士看向廖元姐,被廖元姐冰冷讥诮的眼光刺得心里一抽痛,缩了脖子,“这情况不见好,怎么能给钱?”

“驱邪?”方士都气笑了,“她压根就没中邪,驱的哪门子邪?”

“没中邪?”乔丽娘满面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没中邪呢?”

方士懒得再跟两人说话,回身取下廖元姐嘴里的布条:“你说。”

廖元姐的嘴巴终于得了自由,憋了许久的话顿时连珠炮般蹦了出来:“我没有中邪,你们才中邪了。说什么不想我嫁给莫哥哥吃苦,莫哥哥不知道对我有多好,怎么可能让我吃苦?你们不过是嫌贫爱富,嫌弃莫哥哥家里穷,害怕他贪图你们的银子。莫哥哥可有骨气了,他说不要你们一分钱,会靠自己的双手让我住大屋,以后还会有仆妇伺候我,让我过上富家太太的日子。”

最后廖元姐喝道:“你们都是势利眼,需知莫欺少年穷。”

说完最后一句话,廖元姐只觉得吐气扬眉,脸蛋都洋溢着喜气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