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秋实一边吃一边想,她的机缘得来都是有惊无险,相形之下,倒是修炼危险一些。
先有差点被镇宅符淬炼的精纯灵气撑得爆体而亡,又有差点被道德金光织造的天君符震碎内脏。
要是得来各种机缘没事,反而因为不能消受机缘而死,这死法过于可笑,就真是棒槌了。
她如今修为低微,该更加小心才是。
“从良,”耕地出现在小厨房门口,“郎君找你。”
自打亲眼见过邵秋实拍碎映山红的“英姿”,耕地对邵秋实就有些敬畏。换成以前,在小厨房里找到邵秋实,他少不了说些“我就知道你不在自己屋里肯定在厨房,因为憨货不是睡就是吃”的俏皮话。
此刻却是规规矩矩地唤一声从良,道一声“郎君找你”。
看来到并州的一月,全然没有冲淡邵秋实拍碎映山红给他的震撼。
邵秋实不以为意,将最后一口玉米面馒头塞进嘴里:“来了。”
第94章 他是你爸爸
依旧是书房,时近傍晚,落日余晖映得房中光线明亮。
屋中央端坐的除了白鹤月华般的傅二郎君,还有清贵无双的琅琊王氏。
邵秋实单知道傅仲达回府了,倒不知道王琅也随着傅仲达一齐回来了。
当下微微一愣,屈膝见礼:“从良见过郎君,王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