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很快就有人给邵秋实解惑了。

“岑夫子?”伴随着惊讶和犹疑的声音,一名青年走到岑万峰和邵秋实面前,“真的是你,岑夫子。”

“你是?”

青年拱手做礼:“学生陆任,三十六年进士。入汴京待考时曾借读王府三月,有幸听夫子讲史。”

岑万峰坦然受了青年的礼:“陆郎君客套了。”

“夫子讲史,深入浅出,学生受益匪浅,但有一问,至今不明,祈请夫子解惑。夫子言,《孔子世家》云,人皆谓孔圣‘长人’而异之,长九尺有六寸……”

“陆郎君,”岑万峰打断了陆任的话,“今日不在课堂,在城隍庙,我只是陪小女,小侄女来逛逛。”

陆任面色一僵,当即明白,连连告罪:“是学生的不是,不该叨扰夫子,学生这就告辞。”

目送着陆任的背影,邵秋实将最后一口糖糕饼塞进嘴里:“他是官吧?”

“进士及第,”岑万峰点头,“该有官身的。”

岑万峰五官清隽,说起陆任该有官身,神色从容,倒有几分邵秋实在傅仲达书房里初见他时候的模样了。傅仲达说岑万峰致仕了,如今只是书院客卿,这般从容,是大儒之名给他的底气吗?

对上邵秋实的目光,岑万峰一笑:“不喝酸梅汤,绿豆糖水要吗?”

得,二傻子又回来了。

第97章 穷人乍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