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万峰一愣,也跟着站起来,目光却看着桌上剩的酸梅汤:“不喝了吗?”

“不行吗?”邵秋实反问。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

“觉得我浪费?”

“没有,浪费也是我浪费,”岑万峰垂头丧气,“原是我的不是,点时该问问你,也免得剩了这么多。”

“嫌浪费就你喝了。”

“我喝?”

“不喝就回吧。”

“那我喝点?”岑万峰试探着坐下,试探着端起面前加蜜豆葡萄花生碎的酸梅汤喝了一口,顿时皱了整张脸,“太甜了,但别说,生津止渴,清凉解暑。”

“里面加了薄荷叶。”邵秋实重新坐下,继续吃没吃完的醪糟酒酿圆子。

岑万峰缓了缓,才明白邵秋实刚说要走是假装的,哄他也喝酸梅汤呢。明白过来的瞬间,岑万峰又笑得跟二傻子似的:“难怪喝起来这样凉爽,大热天从嘴巴一直凉爽到心窝。”

到底才相处短短一日,邵秋实没顶住岑万峰的傻劲,撇了撇嘴。

还是大儒呢,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明天我带你到徐家屯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