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颜馥捂着发红发烫的右脸,看向车夫大叫起来:“不是叫你抓好吗?”

“我抓好了的啊!”颜家车夫也是惊慌失措。

这次颜家车夫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邵秋实的右手上,可怎么她又把左手抽了出去?

颜家车夫将邵秋实的左手抓回来,又热又惊吓,满头满脸的汗:“这次行了,这次一定行了。”

颜馥双颊红烫,却不敢相信车夫所谓的行了。

旁人看去,邵秋实直挺挺地站着,双手被车夫押在身后,一张脸就是案板上的鱼肉,随颜馥掌掴拍打。本该为刀俎的颜馥,却在邵秋实面前来回踱步,迟迟不敢动手。

这情形有些好笑,但反正颜馥可不想再挨打了。

“我是颜家娘子,怎能做亲自责打女使这么掉价的事情,”颜馥想了想,拉过女使:“连翘,你去。”

连翘被颜馥推到邵秋实面前,还要再劝:“娘子,算了吧。”

颜馥叫道:“她打我了,你亲眼看着她打了我两巴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连翘欲言又止,一时缄默。

傅家车夫不需要吃颜家的饭,却没有这份顾忌,他已看出了邵秋实不会吃亏,被部曲押着也不着急,老神在在地笑起来:“颜娘子,若不是你没事找事,要打岑娘子,岑娘子也不会打你。怎么?你要打人没打成,被人原封不动的打回去,你还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