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
邵秋实点头:“你昨天离家之后,婶子来找廖叔,廖叔就走了,是不是回家了?”
“他们不在家,”廖元姐摇头,“我先回了家,发现家里没人,才来府里找的。”
邵秋实想了想:“你昨天离家去了哪儿?”
廖元姐面颊浮出绯色,但她也知道邵秋实知道来龙去脉,没什么可隐瞒的:“我去了莫家。”
邵秋实早有揣测,廖元姐说出来不过是肯定她的揣测罢了:“廖叔和婶子会不会是去莫家找你了?”
廖元姐也猜到了这个可能性:“一夜未归,去的时间也太长了。”
“你没有遇到他们吗?”
廖元姐斟酌着措辞:“我到了莫家门外没进去,站了站就走了。回来的路上滑了一跤,晕,睡到半夜才醒,摸黑回来,没遇到他们。”
难怪廖元姐灰头土脸,面颊上还带了擦伤,原是在山上摔的。她半道摔晕,想是因此跟去找她的廖长余夫妇错过了也说不定。但她专门从家里跑出去找莫敬堂,到了莫家却不进去,看看就走,这就奇怪了。
邵秋实心念一动:“你在莫家看见了什么?”
廖元姐本不想说,邵秋实毕竟年纪小,就是个八岁的小女娘。但又想起廖长余曾请邵秋实到家里给自己驱邪,邵秋实用金簪给自己簪发之后,脑子里诡异的声音果真消失了,邵秋实是可信且可靠的。
门房说廖长余不在,她便请人叫来邵秋实,也是这个原因。
“我看见,”廖元姐抿了抿唇,因为难以启齿,脸色更红了,“莫敬堂和他的寡嫂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