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碧已非完璧,这事情一验便瞒不住的。

但他到底没有跟彩碧被堵在床上,只要他抵死不认,说不知道彩碧被哪个野男人破的身子,村人看在同姓的份上,看在他五个无辜的孩子的份上,不会一定要把他打成奸夫,难听的话说一阵子也就过去了。

廖元姐看莫敬堂虎目圆睁,知道自己猜中他心中所想,不由得对自己曾经的眼光更加失落。

她竟曾看上这般人品低劣且没有担当的男人,还为他要死要活,多么可笑。

“你若能承认自己做下的事情,为事情负责,我也敬你是条汉子。”

“不好了,彩碧跳井了!”一个村人忽然大喊起来。

昨夜为了寻找廖元姐,半个村子的人都出动了。如今找到了廖元姐,大家也没回家,就站在村头说莫敬堂偷人的事,事情闹得大,剩下半个村子的人也来了。

听见动静,本来拘在家里的彩碧也来了,就悄摸地站在人群后面。

听见莫敬堂和廖元姐的对话,她什么都没说,又悄摸地退了出去。

还是平日里跟彩碧玩得好的妯娌见她神色不对,多看了一眼,才看见她失魂落魄地走到井边,愣神片刻,一抬步,整个人直直落下,须臾响起噗通水声。

顿时吓得大喊:“快来人啊,彩碧跳井了!”

众人一阵慌乱,拿绳子的拿绳子,拿竹篙的拿竹篙,伸进井里想让彩碧拉住。

奈何彩碧存了死志,虽因为呛水难受得不住扑腾,却不肯伸手去拉递过去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