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能犹豫,井里的彩碧可是等不起了,眼看着人已经往下沉,邵秋实正想着她下去救人算了。

却见一个人先她一步,踩上了长梯的横杆。

这人邵秋实并不陌生,莫家村里的人,就属这个人邵秋实最熟了,莫敬堂。

莫敬堂顺着长梯爬下古井,很快就将已经呛水溺晕过去的彩碧从水里捞了出来。

因为彩碧已晕了过去,浑身绵软无处着力,莫敬堂也没办法把她弄出来。

最后还是由村人抛下绳子,莫敬堂将绳子拴在彩碧身上,众人这才将彩碧从古井中拉了上去。

看着莫村人围着昏迷的彩碧施救,廖元姐轻声对廖长余、乔丽娘和邵秋实道:“我们走吧。”

廖长余担忧地看着廖元姐:“就这么走吗?”

廖元姐看着守在彩碧身边的莫敬堂,他总算还有一点担当:“走吧。”

邵秋实一行坐在等在村外的马车,悄摸地离开了莫家村。

马行的马车不如傅家的平稳,回去的一路十分颠簸。

乔丽娘和廖长余一夜没有合眼,此时终于找到廖元姐,也知道她再不对莫敬堂心存幻想,松了心里紧绷的弦,在颠簸中沉沉睡去。

廖元姐怔怔地望着车内一角,不知在想着什么。

邵秋实则看着手中已挣扎得脱力的灰光,又是一个系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