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前,祖母病危,我母亲曾派人去李家接我三姐,她没有回来。”

邵秋实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是有这么回事。当时傅棠给傅老夫人下毒,傅老夫人危在旦夕,傅大夫人曾派人去李家接已出嫁的三娘子回来见老夫人最后一面,之后却没有三娘子回门的消息。

“昨日中秋,三姐依旧没有回来。”

傅府有中秋欢聚的习俗,昨夜遣散部曲仆妇后,傅家人欢饮达旦通宵赏月:“可说了为何?”

“李家说三姐已怀有身孕,不便长途跋涉,等孩子出生后再携麟儿一道回府,”说到这里,傅仲达微微一顿,对李家的说辞分明是不信的,“两次皆如此解释。”

邵秋实对傅仲达所求之事已有所感:“傅郎君想让我去李家?”

傅仲达点头:“劳烦岑娘子入李家陪三姐待产,等到三姐平安生产,再做打算。”

再做打算?再做打算这四个字就非常耐人寻味了,邵秋实看向傅仲达:“三娘子的产期还有多久?”

“一月有余,不足两月。”

“傅郎君打算何时送我去李家?”

“三姐产期将近,岑娘子下午就启程可行?”

“可以。”

傅仲达松了一口气:“岑娘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邵秋实想了想:“我的报酬,等事了了,回来再算,不过现在的确有一件事要麻烦傅郎君。”

“岑娘子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