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秋实了然,汾阳办的亲事不来,待到了汴京城再重新办,对于远在汴京的人而言,就只办了汴京城的那一场。否则这形如入赘的亲事,即便小公爷同意,老国公和国公夫人也是丢不起这个脸面的。

但成亲,郎婿的父母亲眷都不在:“总觉得怪怪的。”

“这便觉得怪了,”蕊儿轻笑一声,“还有更怪的呢!”

“还有什么?”

“十日后,不止九娘子和小公爷成亲,还有人要跟他们一块成亲。”

“一块成亲?”

“小公爷有位自幼相识的兄长,比小公爷大上几岁,因不良于行耽搁了亲事,如今与九娘子的女使海秀暗生情愫,恰好九娘子与小公爷要成亲,索性便一起办了。”

不良于行?听见这四个字,邵秋实下意识地想到了“瘸相”苏培伦,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想多了,这一世苏培伦可没瘸。即便瘸,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情,谈不上因不良于行耽搁了亲事。

“小公爷的这位兄长出身不高?”

“这就不清楚了。”

蕊儿虽说不清楚,但按邵秋实猜想该是不高的,却也不会是布衣,不然不能跟小公爷结识,还被认作兄长,约莫是个五六品的京官家的庶子,又瘸了腿,才会娶女使为妻。

但即便小公爷的兄长跟女使成亲说得通了,女使的亲事跟小公爷的亲事一起办依旧是说不通的。

邵秋实沉默许久:“的确更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