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佛教,也有高僧坐化,烧出舍利子的传统。
第二天,蕊儿来送饭,车帘掀开,下车的却不止蕊儿。
因是中午,曲坊的院门一早就开了,所以邵秋实并没有到门口去接,只坐在桌前等饭。
等邵秋实发现的时候,傅嫣腆着九个月大的肚子已穿过半个九真曲坊。
此刻也还是匠人们吃饭的时候,见锦衣华服的傅嫣呼奴携婢地去找邵秋实,不由得议论纷纷。
这个说:“坊主是李家的娘子,每日给岑娘子送饭的也是李家的马车,我先前一直以为岑娘子是李家的女使,受坊主的吩咐帮忙看工坊的,如今看来可是不像了。莫不也是李家的娘子?我早听说了,李家的小郎君们可风流着,有许多连李姓都不配冠的外室子。”
那个说:“怕不是小郎君们的外室子。你们看那大着肚子的娘子没?金簪红宝,正头娘子的打扮,竟也那样和气地跟岑娘子说话。岑娘子的身份只怕是不一般,莫不是……李家大老爷的外室子?”
曾帮邵秋实等过门的中年人咂摸着嘴:“我先前还叫岑小娘子,以后可不能了,得叫岑娘子。”
邵秋实耳聪目明,听得清楚,果然活了两辈子,世间的长舌妇都不曾叫人失望。
“岑娘子,”傅嫣在雨儿的搀扶下在邵秋实的对面坐下,“我今日来,是想请你与我一道去南山寺。”
“南山寺?”
傅嫣点头:“婚期将近,九娘子要去南山寺祈福,邀我和谢娘子同行。”
傅嫣话音未落,雨儿就在后面抢白:“夫人这样重的身子,本是不愿去的,偏九娘子非让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