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碎了我的玉璧,难道不该赔?”邵秋实反问。
这么说来,好像:“是该赔。”
“玉璧的赔礼,跟救回小郎君的谢礼一起送来就好。”
跟救回小郎君的谢礼一起?救回小郎君的谢礼?救回小郎君!
“好,好,好,”李长乐连说了三声好,抱着孩子就往外走,走到半截又倒回来,“岑娘子放心,你对我有大恩,对我儿有大恩,我必然要谢,要重重地谢你!”
语罢,李长乐豁然拉开房门,门外晨光熹微,点点阳光透过南山寺的古木,撒金般落在他的身上。
看见出现在门口的满面喜色的李长乐,蕊儿敲门的动作豁然一止,有些迟疑:“二爷?”
李长乐将孩子递给蕊儿:“十郎一直哭,你看看可是饿了,哄好了便抱到夫人房里去。”
所以她没有听错,真的是小郎君的哭声?
“愣着做什么?快接过去。”李长乐刚在屋里愣得比谁都久,这一开门见蕊儿愣在当场,倒抖了起来。
蕊儿这才缓过神,颤抖着双手从李长乐怀里接过孩子:“小郎君,真的是小郎君。”
“说什么傻话呢,自然是十郎。”
蕊儿抱着孩子,觉得再没有什么是比孩子哭得满面通红的小脸更加可爱的了:“小郎君,眼睛很亮呢!”
周大夫也走了回来,手伸进襁褓里握住了孩子的手腕。虽然看见孩子泪汪汪的脸,听见他哇哇的哭就已经知道了,周大夫却还是在握住孩子脉门后才恍如做梦般:“小郎君,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