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装着邵秋实和顾妈妈,一辆装着李家给傅家的回礼,剩下全是邵秋实的家当。
有夏璧给的赔礼,有傅嫣给的谢礼,有谢萱给的歉意,还有李长乐给的赔礼谢礼加做戏的工钱,四辆马车装得满满当当,邵秋实摸着手中装舍利子的盒子,满意地点头:“不虚此行。”
顾妈妈恹恹地趴着,伤筋动骨一百天,她又上了年纪,养这些日子倒是比刚受伤的时候好了一些,但要痊愈还早。闻言只恹恹地看了邵秋实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回傅府,正巧碰上从琅琊王氏来帮岑夫子给邵秋实送信的人,信匣打开,照例是二两银子和一封家书。
邵秋实想了想,让顾妈妈自去跟老夫人和傅二郎回话,拉着来人进了自己住的院子。
让人在屋里坐等着,邵秋实研磨提笔,很快回了一封家书,信中写了在汾阳的见闻,附上从汾阳带回的礼物若干,挑挑拣拣装了一大匣子递给来人:“有劳罗郎君了。”
来人姓罗,名唤罗金,每次都是他帮岑万峰来傅府送信,邵秋实跟他也就认识了。
闻言,罗金笑着接过匣子:“岑娘子客气了。”
送走罗金,邵秋实先拿出岑万峰写来的信详看了一遍,信中是一些在王氏族学的日常,平平淡淡。
然后将岑万峰让人带来的二两银子收好,虽然邵秋实如今有了许多的金银玉器,但还是将岑万峰捎来的银子用荷包收束好,跟书信一起,放在专门的地方。
一切都做好之后,邵秋实拿出舍利子。
天心的舍利子,在离开汾阳城前,清玄找上李家交给了她。
相比李长乐等人送的重礼,清玄送来的木匣由桦木制作,平整的匣面只去了毛刺,不曾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