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死了?”
这个问题倒一下子就把廖长余问住了,他跟邵秋实说起莫敬堂,除了出于闲摆的爱好,还因为邵秋实当时帮元姐驱邪,又跟他们一起去了莫家村,对事情知道得很清楚,这才跟她说一说。便如同那坊间分成好几册出版的故事集,说个大结局一样。
但这莫敬堂是怎么死的,邵秋实到底是个八岁的小女娘,廖长余却是不好跟她细说的。
邵秋实一再追问,廖长余才含糊地道:“切坏了,就死了。”
邵秋实并不真的是八岁的小女娘,闻言心下了然。
阉割是个技术活,便是宫里专门负责的人,也不能保证每个阉割的小太监都能活下来。
切了部件之后需插一根白蜡针,首先要防止伤口发炎引发大面积溃烂,即便没有发炎溃烂,也要等数日后伤口长拢,扒掉白蜡针,能够排尿才能够活下去,否则憋也会憋死。
无论是溃烂而亡还是憋死,都不是什么轻松的死法。
“以后便是彩碧带着莫家的几个孩子了?”邵秋实问。
“先前本是说莫敬堂养好之后,便带着彩碧和孩子离开莫家村,去外面讨生活的,”廖长余一顿,“如今他死了,里正怜惜孤儿寡母,同意他们还在莫敬堂先前的屋子里住着,不用走了。”
邵秋实一时缄默。
恰在这时,耕地找来:“岑娘子,罗郎君从金陵给你捎带了岑夫子的信。”
罗金给邵秋实送信,没见到人,便寻到傅仲达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