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死前所见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青梅心疼地抚着恶霸因持剑不慎而划伤指腹的手,又是包扎又是上药,包扎完还红着眼上来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说到这里,沈青庭叹了一口气。

满脸写着,我的故事够不够感人肺腑荡气回肠?

“我有一个问题。”

“前辈请讲。”

“恶霸既是屠村,便是全村老少包括圣子的父母兄弟姐妹叔伯凡在村中的亲眷都被屠戮殆尽了?”

“这是自然。”

狗汪圣子死了,邵秋实并不意外,毕竟沈青庭也就只能讲出这种动不动就一剑穿胸的故事了,她疑惑的是:“何以少女没死,嫁给恶霸为恶霸生儿育女,这个圣子就要万念俱灰,放弃报仇?难道父母兄弟姐妹叔伯父老乡亲的血仇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还没嫁给他的女娘戴的绿帽子重要?”

沈青庭一下子怔住了,就算他浑身罩在黑布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邵秋实也能看出他的瞳孔剧颤。

许久,沈青庭殷切地道:“嗯,这是一个很好的观点,是一个全新的角度,我要好好地想一想。不如这样,我看今天摆摊的也挺多了,前辈你去逛一逛,你的摊子我帮你看着。”

邵秋实看去,果然看见巷子里比她刚来的时候热闹了,当即起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