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叶良辰清了清嗓子,“你们别问了,我没有苦衷。事是我做下的,我认,要如何惩罚,我都认,只有一点,这是我做下的,便罚我一人,与我的师弟和师门无关。”
叶良辰说着,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也更沉了,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郁色。他咬着唇,唇边一点隐约的血迹,恍若是他对于接下来的不公审判的唯一的无声的抗议。
看着叶良辰唇边的血迹,碧落弟子们叫得更大声了,“师兄”“大师兄”的呼喊不绝于耳。
他们叫得动容至极,邵秋实旁边的炼气低阶修士却撇了撇嘴:“闹哪样啊?到底开不开市了?”
沈青庭数度嗫嚅,似是想对那修士说什么,到底没说,咽了回去。
“我知道是谁伤了姚水仙和周子豪!”群情激奋中,一个人冲了出来,面容愤慨,用词铿锵。
叶良辰似乎对来人的出现极为讶异:“下去,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
继而又叫其他碧落弟子:“来人,将宋虎拖下去。”
这一来一去耽搁的时间,宋虎已大声地重复了一遍:“我知道是谁伤了姚水仙和周子豪!”
宋虎喊第一遍的时候是忽然出声,四周声音嘈杂,他不过炼气修为,自没有压过杂音之力,许多人都没听清楚他喊了什么。这第二遍大家就都听清了,场中为之一静。
“是谁?”柳长寿问道。
跟柳长寿的问询同时响起的,是叶良辰疾言厉色的断喝:“不许说!你若说了便不要认我这个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