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庭连连点头,往地上撒一把米,小鸡都没他啄得快。

“叶良辰肯定就是伤害姚水仙和周子豪的真凶。”

沈青庭还要点下去的头一下子僵住了:“什么?”

“不然他不会诸多借口砌词狡辩,还拉来门下弟子一起做戏,就是不肯用问心镜问心。”

沈青庭今天没有盖黑布,一张儒雅的面孔暴露在火光里,让邵秋实可以清楚地看见他除了瞳孔在震颤,那张跟叶良辰极之相似的脸也写满了愕然。

在沈青庭的沉默中,邵秋实继续道:“而且我有预感,叶良辰早知道这件事,不,应该说整件事就是他安排的。你先前说了,地下的鬼市是不准凡人进来的,跑堂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凡人。若非事先安排,跑堂怎么会到这里来,恰好在叶良辰被人质疑的时候作为最有力的关键人证出现?”

沈青庭试图挽尊:“那江流呢?跑堂可是亲眼看见他在姚水仙受伤前一晚半夜偷跑出去,你怎么解释?”

“我解释不出来,”邵秋实坦然承认,然后在沈青庭即将露出笑容时道,“但我肯定叶良辰就是犯人。”

沈青庭的笑容顿时垮了下去,眼神瞬息数变,表情错综复杂,须臾:“前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是怎么样的?”邵秋实又不明所以起来。

“你先前,对我的故事可捧场了,还不断追问我接下来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