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竹淡淡地看了陆华一眼:“一个凡人,能看见筑基修士去哪里做了什么?”
众人恍然,是啊,跑堂一介凡人,叶良辰却是筑基修士,即便出了客栈也有的是法子不让跑堂看见。
阮青竹继续道:“灵宝就不一样了,我曾给了小徒一块护体灵宝,虽当时在打斗中损坏了一些,但经过这些日子的复原也能看出伤人者。”
“不知阮道友在灵宝中所见的伤人者是?”金存试探性地问。
“正是叶良辰!”阮青竹的声音从容不迫。
“不可能,”陆华当即不干了,“不可能是大师兄,肯定是江流。哪里有那么凑巧?他说姚水仙要被划花脸,周子豪要被砍断手,当夜两人就受了相同的伤。而且跑堂还看见他跑了出去,若非他伤的,那他大半夜的偷偷摸摸地跑出去做什么?还跟师兄弟撒谎说整夜都在客栈没有出去。”
“我那天晚上的确是半夜出去了,也的确是去找姚水仙。”江流道。
“你们听听,”陆华得意起来,“他自己都承认了,他去找了姚水仙。”
“我是去找姚水仙,可不是我伤的她,我走的时候她和周子豪还好好的。”江流辩解道。
“你说她好好的就好好的,谁要听你的一面之词,我还说就是你伤的他们嫁祸大师兄。”
“江流的确不曾伤我和子豪,我也这样说,便不是江流的一面之词了吧?”说话的是站在阮青竹身边的女修,她跟阮青竹一道而来,只是一直白纱覆面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