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颜六色的字:这届房管很不行啊。
白字:……所以我们现在看出去的角度对吗?
黄字:小新人很持久嘛,不错不错,有点我当年的风采。
粉字:卧槽,这是重点吗?
黄字:那重点是什么?
粉字:重点是摄像头好像落在小丑八怪手里了!
蓝字:知道摄像头落她手里你还叫她小丑八怪,粉粉,你很勇哦。
粉字:小蓝闭嘴吧你!你们说她到底看见我们了吗?
不再看这些字体,邵秋实看着沈青庭,想了想刚才看见的新名词:“房管?”
沈青庭叹了一口气:“别听他们瞎说什么我看叶良辰跟我长得像,才给的摄像头。我第一次见叶良辰时,他受着伤,跟我说了那个被恶霸屠村又抢走恋人,励精图治习得一身本领,却在最后关头发现恋人背叛自己,万念俱灰之下反被恶霸所伤的故事,我真是信了,觉得他可怜才给的。”
很明显,沈青庭默认了房管的身份。
“就是你跟我说的狗汪圣子的故事?”邵秋实又问。
沈青庭点头:“那本是叶良辰说给我听的,我一直深信不疑。直到你问我,何以少女为恶霸生儿育女圣子就要放弃报仇?难道父老乡亲的血仇加起来都比不上一顶绿帽子重?我才意识到逻辑矛盾之处。”
叶良辰本就是失爱一人而屠全村,能编出父老乡亲的血仇加起来比不上一顶绿帽子重的故事也不出奇。
沈青庭没品出异常来,却是一叶障目了。
邵秋实想起当时沈青庭全身蒙着黑布,也能从露出的眼睛看见瞳孔剧颤:“所以你那时才会那样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