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被人看身子的事情也要成群结队争先恐后?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你胡说,”旁边的女使当即辩驳,“我们拦着你,你连房门都没能进去。”

少年郎君叹了一口气,满面隐忍大度:“我知你是想全了你家娘子的颜面,罢了罢了,就当我连房门都不曾进去,什么都不曾得见,只想三媒六礼求娶杨三娘子好了。”

少年郎君若是执意坚持见了身子,旁人或许还要将信将疑,偏他摆出大度明理的样子,以退为进,周遭的夫人娘子倒暗自思忖起来,莫非杨朱真是让人见了身子?

裴姨娘张着嘴巴嚎她那苦命的五娘子,本是光打雷不下雨,脸上一点泪意都没有。

此刻又兴致勃勃地叫道:“见了就见了,有什么关系?左右三娘子与周郎君是定了亲的未婚夫妻。就算不是现在,日后成了亲入了洞房,早晚也是要见的。如今既提早见了,不如把婚事也提早办了。”

裴姨娘还要再说,被杨妈妈厉眼警示的仆妇当即揪着布头堵住了嘴。

这次裴姨娘被仆妇堵得结结实实,硬生生给拖了下去。

但裴姨娘刚说的什么,周遭的夫人都听清了。

周郎君?不就是先前说的,杨朱同五娘子争的那个周郎君吗?

别的夫人们了然了,杨大夫人和傅大夫人却更愕然了。杨朱何曾说过什么周郎君?从一开始她就说的是傅仲达,杨傅两家夫人交好,愿将这份交好延续到小辈身上。

既不曾说过周郎君,那眼前这周郎君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