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眼中的戏谑越发地明显了:“是啊,正头娘子,事关当家主母,自该慎之又慎。”
正头娘子?当家主母?自己不都应了吗?缘何观月要再三强调?
有什么极快地滑过骰子的脑海,反应过来的瞬间,骰子脸上的笑就没了,额头甚至还隐隐生出冷汗来。
周郎君承诺明媒正娶,娶的是正头娘子,也就是周家未来的当家主母。
当家主母的身子,郎君可以看,不代表他一个小厮也能看。
难怪杨家的人把曼书弄走却压根没有管他,并非疏漏,而是笃定将他留在现场也是于事无补的。
但凡他敢说看见了一星半点,等不到日后做了主母的娘子,郎君省过味来就不会放过他。
骰子越想越是冷汗淋漓,一时垂着头说不出话来。
“快说,”周郎君对骰子的磨叽很不满意,在他看来,只等骰子说出“三娘子”三个字,杨朱便是他的囊中之物,当即不耐烦地推了骰子一把,“让在场的人都听清楚了,你家郎君我看见的是谁。”
骰子顶着脑门上的冷汗,他不能说自己见了杨朱,连见了杨雪的话都不能说,只能说:“我没看见。”
此言一出,周遭的夫人娘子不乏面露愕然者,只有观月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容。
周郎君怒瞪着骰子,眼中也是愕然:“你一直跟着我,怎么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