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看了看满嘴油光的邵秋实,再看了看同样满嘴油光的谢三,顿时不确定起来:“你们姓什么?”

“姓邵,我叫邵秋实,这是我弟弟邵光宗,”邵秋实一抹嘴巴,巴巴地凑到大汉跟前,“大侠,你要收我们为徒吗?我听说书的先生说过,那些大侠最喜欢在路边捡骨骼清奇的孩子收为入室弟子了。”

大汉看着邵秋实油光光的双手,唯恐她冲上来在自己的衣摆裤脚上抓个油腻腻的五指印,损了自己“大侠的威风”,当即被唬得连连后退:“说话就说话,你站在哪儿别动。”

邵秋实听话地不动了,满眼都是星星,又问了一遍:“大侠,你要收我们为徒了吗?”

大汉眼珠子一转:“你跟你弟弟长得可是一点都不像。”

“是吧,”邵秋实的眼珠子更亮了,“村里人也都说我比光宗长得好看多了,大侠真有眼光。”

大汉没忍住,抽了抽嘴角:“穿得也不一样。”

“这是之前那位路过的大侠跟我们换的,”邵秋实指着谢三身上的衣衫,又指了指樟茶鸭和驴车,“鸭子和车也是他给我们的。”

大汉微微眯眼:“他与你们换了什么?”

邵秋实想了想,改口道:“其实也不是换的,是补偿。”

“补偿?”

邵秋实点头,一本正经:“那大侠说我姐弟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的习武苗子,若非他此行仓促,定然收我二人做他的关门弟子。他甚为惋惜,作为补偿,就将衣服、鸭子和驴车给了我们。我们虽然是山里人家,却也知道投桃报李,我弟就把他的衣衫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