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娘子原是闲云公子的高足,难怪年纪轻轻便能御剑而行,”蔡子慕淡淡地瞥了姜暮雨一眼,继续问道,“不知魏娘子身后的这位小郎君如何称呼?”

“他姓岑,是大儒岑万峰之子。年纪小小飞扬跋扈,岑夫子便跟青城山的真人说好了,送他去当道士,”介绍完自己和谢三,邵秋实看向对面,“说了这么久,还未请教几位郎君如何称呼?”

“你不是说你是百晓堂的吗?百晓堂号称晓天下事,你来说说我们都是谁。”姜暮雨抢先开口。

邵秋实拧眉,做出沉吟的样子:“这位郎君生得俊美,看似一副柔弱不能自理之姿,却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带人御剑而行,恕我斗胆,想是天一阁,乌夜啼蔡子慕,蔡前辈。”

对面三人齐齐一愣,似在回味“柔弱不能自理”的精妙形容。

邵秋实看向另外一柄飞剑:“这位郎君生得端正,看似身形高大挺拔威武阳刚,一双手却青葱纤质更胜二八女娘之柔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天一阁,采桑子安清,安前辈。”

刚从“柔弱不能自理”里缓过神来的蔡子慕和安清又被“更胜二八女娘之柔荑”惊得定在当场。

眼看着邵秋实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姜暮雨虎躯一震:“你别说话,我自己说,我叫姜暮雨。”

邵秋实从善如流的点头,再度拱手:“姜郎君年少,尚未闯出名号,你若非要问我,我也是说不出的。”

姜暮雨一愣,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邵秋实便做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姜郎君可是淋雨得了风寒?风寒这事可大可小,马虎不得,我看你们还是尽快寻个医馆看病。我此去青城山,可另外寻人问路,不碍的。”

“哈哈哈哈,”姜暮雨没忍住,大笑起来,原来他先前咳嗽是在忍笑,“这女娃真好笑,还魏哪般,这不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嘛?蔡叔叔安叔叔,咱们杀了姓谢的就好,把她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