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秋实心念一动,霄光火文神印疾旋而起,瞬间换了几个方位攻向安清。

刀丝游曳,将所有攻击无一例外地悉数挡下。

刀丝和神印的攻守,转瞬之间就交换了数十次,蹡蹡刀声中,蓝光和金光交织成一片。

眼见向来赖以为杀手锏的霄光火文神印被安清轻易化解,数度攻击也未见寸功,邵秋实又解释起来:“都说了我是青城山的道士,身后是我的师弟,他姓岑,不姓谢,几位郎君怎么就不信呢?”

细雨淅淅沥沥,邵秋实收了竹影舟改而御剑,没有气盾,这些雨便无声地落在她的身上和头顶。

邵秋实的对面,一脸病容的蔡子慕眉睫挂满细密的雨粒,恍若初融的雪,声音也带着寒气:“别玩了。”

邵秋实脊背挺得笔直,面上云淡风轻,其实已是强弩之末。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形同虚设。

三茅妙行圆满天君印和霄光火文神印是邵秋实最强的法印,在蔡子慕眼里只是玩而已。

不,对于地境的安清是玩,对于玄境的蔡子慕而言,或许连玩的程度都算不上。

但,总是不好坐以待毙的。

邵秋实一捏指诀,数道灵符自乾坤袋中化成宝光飞出:“贫道一人死不足惜,但我青城山门可不是吃素的,为免打扰师叔师伯们清修,我也不能轻易束手就擒。”

说着,邵秋实结了手印,她用符向来不用结印念咒,此刻用的是从牛魔城买来的四品攻击符篆。

在邵秋实的催动下,符纸化为飞灰,飞灰被细雨冲去,半空中却浮现着与符篆相同的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