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茅妙行圆满天君印,”姜暮雨重复着,“和霄光火文神印,你还有别的法印吗?”
“贫道武功微末,只有这两个法印,叫姜郎君见笑了。”
“武功微末?这样的年纪就有这样的修为,即使是在青城山也算得上天赋异禀了吧?”
“青城山人才济济,我这些微末伎俩,入不得大家法眼。”
“就算是大衍道天清子,在如你这般的年纪也不一定有此修为,按理说,我的确该相信你只有两个法印。但,”姜暮雨微微一顿,抬手甩出一剑,“你这小道士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不试试,我可不信。”
一道气劲,随着姜暮雨长剑一挥,向邵秋实劈来。
邵秋实能躲,轻水步步法精妙,打不过姜暮雨,躲总不是问题的。
但邵秋实不敢躲,她可以躲,谢三不会半点武功,可是没法躲的。
姜暮雨本就没打算要她的性命,要的是谢三的性命,她这一躲,谢三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她不躲,好歹还能为谢三挡一挡。
邵秋实提着青锋抵在身前,挡住剑气。幸而这柄青锋不是凡铁,而是法宝,不然恐怕要在姜暮雨随意挥舞而出的剑气下断为两截。可即便是挡下了,邵秋实还是被震得虎口发麻:“姜郎君,实不相瞒,我除了法印,还习了一门剑法,你可愿与我切磋切磋?”
“如何切磋?”姜暮雨这样问着,依旧没有妨碍他步步逼近,又甩出两道剑气。
邵秋实被那剑气逼得节节败退,赔笑道:“想必姜郎君也看出来,我护着谢郎君投鼠忌器,施展不开,剑法身法都大大打折扣,即便输了也不服气。姜郎君若肯与我一对一比试,让我可以无所顾忌地全力与姜郎君切磋,这样我输了,必是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