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孤城今年二十五,不是少年了,已是肌骨丰盈骨肉匀停的郎君。宽肩向两边延伸,撑出平直的肩线,隐有云纹的白色直裾顺着宽肩坠下,被挺直的脊背撑得通身没有一个褶子。
白家是用枪的,白孤城也像一杆枪,枪不封鞘,立在那里,便是枪头指天,锋芒毕露。
白孤城穿着一袭白衣,通身雪白,只领口露出一点鲜红的中衣前襟,越发像杆系了红缨的枪。
地牢的火把在他的轮廓分明的脸上落下光影明暗,一双色泽浅淡的眸仁里流溢疏离和冷淡。
邵秋实看了半晌,拱手而礼:“恭喜王妃,得偿所愿。”
白孤城的鼻梁高,显得眼窝深邃。剑眉斜飞入鬓,显得眸仁淡漠。气势摄人,容色冷峻。
闻言,颧骨却是飞也似的挂上一抹红,轻咳一声:“还好。”
还好?这算什么回答?邵秋实也没追问,只道:“不知我何时可以离开地牢?”
“再待上几日,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说着,白孤城手指一动,一个东西穿过牢房的栅栏,落在了邵秋实脚边的草里,“这是添头,你先用着。”
邵秋实低头定睛一看,稻草的缝隙里依稀透出金色,白孤城拿了块金子赏她?
语罢,不等邵秋实反应,白孤城已是转头就走。
任凭谢三在旁边大着胆子问“那我呢”,白孤城依旧没有回头。
目送着白孤城的背影,邵秋实愕然,不放他们,那他来干嘛?炫耀自己跟王爷的新进展?
如果真的是炫耀,白孤城这个王妃多少有点……不太务正业了。
内心疑惑,邵秋实把白孤城刚丢给她的东西从地上捡起来。
“发金?”